从容,松弛,游刃有余。
像是早已习惯了站在这样的场合。
周围零星飘来几声被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:
“那位是谁?怎么和覃总看起来挺熟?”
“覃总居然亲自过去了。”
“他们认识?”
……
声音虽低,却像细密的针尖,扎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没有人敢表现得失礼,但那些若有若无、审视又探究的目光,早已将连俏置于灯火之下。
她站在原地,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酒会,凝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第一次对覃钰在这个行业里的真正分量,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在g都时,她看见的是他的锋芒毕露,而今天,在这场顶级的名利场中,她透过那些无形的恭维与敬畏,终于看见了他所处的真实高度。
一种莫名的感触在心头蔓延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曾让她如临大敌的男人,似乎并不像初见时那般漠然理性,透着滴水不漏的算计。
当然,这感触转瞬即逝。
他依旧是他,一如既往地令人难以招架,依旧是那个……
极其难缠的史莱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