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朗声问道。
因为顾建军也是刚搬来的,她们也没见过唐辛辛,估计怕自己找错屋子了。
唐辛辛连忙把几个人迎进来:“没错,快请进。”
刚才唐辛辛自己在家的时候,只觉得屋子里面稍微乱了一些,但多了客人,再扭头回看屋里,唐辛辛更确定了,这屋子必须得收拾,要不然来一个客人,她就感觉自己丢一次脸,实在太脏了,显得她多不爱干净一样。
“我是鲁应珍,是你们家老顾的同僚,崔远之的妻子。”鲁应珍率先开口。
刚才在唐辛辛开门的时候,她就在内心小小的呀叹了一声。
怪不得崔馨月昨晚回去哭成那样,这姑娘着实好看,一点都不像小城里出来的,最主要的是浑身的气质,哪怕她们几个人一块上前,也半点不露怯。
是见过大风浪的人。
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她一个,另一个嫂子当即就夸道:“这南方姑娘就是水灵,看这小脸嫩的。”
其实唐家村所在的小镇不算是南方了,但因为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北了,以至于主要她们开口说别人是南方,但谁也不好反驳。
唐辛辛笑笑:“我叫唐辛辛,昨天刚搬来咱们家属院,家里现在还没收拾好,也没什么可招待的,各位稍等,我去泡点蜂蜜水。”
一群嫂子七嘴八舌的,一会说不用泡,一会说刚好渴了,意见没个统一,于是唐辛辛就没有管她们在说什么,自顾自的去泡了蜂蜜水和茶叶水出来,大家想喝哪个喝哪个。
只不过泡出来之后,唐辛辛才发现杯子不够了,于是只能拿碗又装了几杯,显得十分的豪迈,不好意思的端出来后,把嫂子们都逗笑了,陌生的气氛倒是消减了不少。
她们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让唐辛辛融入她们,毕竟这可是顾副团亲口拜托给她们的。
一边在心里想着,顾建军不愧是部队里有口皆碑的黏老婆,这唐同志还没随军的时候,两个人就一个月一封信,现在随了军了,还能想出来这体贴事。
要知道她们刚随军的时候,谁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面憋个十几二十天,才能交到第一个朋友,慢慢的和人熟悉起来的,家里面那些大老粗哪能想着这么心细的事情,竟然还能担心她们能不能找着玩伴,能不能有个能聊天的人。
这事放之前她们想都不敢想。
“我就住你家隔壁,本来昨天就该来和你打招呼的,但刚好昨天我家里有些事,没顾得上。”一位略胖的嫂子说道。
唐辛辛也没管职位了,全部都喊嫂子,因为这些人明显都比她大的多,毕竟想想也是,部队家属院能住进来的基本上都是副营级别的干部,年纪都不算是很小,他们的妻子年纪自然也不年轻。
顾建军这种参军早又升的快的终究是少数。
其实要不是特殊年代,唐辛辛三年前也能随军,但问题就是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特殊年代了,不是副营级别以上或者军龄十五年满足其一即可,必须两个同时满足。
不过唐辛辛觉得也挺好的,一切都是刚好的安排,这三年也刚好足以让她和顾建军互相了解。
要是早在三年前就非要随军,说不定还没现在感情好呢。
聊了一圈,唐辛辛终于算是把这几位嫂子的人脸给认齐了。
首先就是鲁应珍,这个人在原书中也有出现,崔副团的妻子,是一名小学老师。
崔远之今年四十一岁了,鲁应珍就只比他小两岁,今年三十九岁了,育有一儿一女。
第二个和她介绍的是隔壁的邻居,陈参谋长,陈大志的妻子,孟黄花。
这个名字不由得让唐辛辛想起来了唐杏花和王红花,在这会给姑娘的名字里起什么什么花,是一种十分潮流,还带点洋气的名字,只不过因为这一批人用这种名字用的多,而这一批人在几十年后又会老去,所以在几十年后这种名字里带花的姓名就又成为了土气的象征。
但听到这个名字,她的内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亲切。
孟黄花的性格也和唐杏花很像,甚至比唐杏花还要开朗,还要粗犷,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咧的大大的,声音传得远远的。
就是体型和唐杏花不太像,唐杏花因为长久的操持家里,省吃俭用的,整个人都瘦瘦的,孟黄花就不一样,高高的胖胖的,看起来很有福气。
还有政委的妻子,叫陈远,她话不多,轻轻柔柔的,看着很好说话,却一上来就开始打官腔,说如果她在生活里有什么困难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尽管去找她,说会帮她一起融入家属院这个大家庭。
同时她也是这一群人中最年长的,今年四十五岁了,唐辛辛觉得都不应该是陈远来拜访她,应该是她去拜访陈远才对。
但她也是待的时间最少的,只不过坐下来粗略了聊了两句,喝了口茶,陈远就离开了。
还有一个一看脾气就很软的嫂子,和陈远的轻柔不同,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完全不想去伤害别人的柔软,她也是最后一个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