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答复。”
既然是萧戟走的路子,谢琳琅就没什么不放心的,要想马儿跑要给马儿吃好草,林婶子一个装着铜板的荷包塞过去,苟来福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将事情托付出去,谢琳琅总算得了暂时的悠闲。
李嫂子领着小闺女到家里和元宝玩,两人坐在一边喝茶说话的时候,李嫂子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隔壁那座空宅子应是要有人住进来了。”
谢琳琅闻言十分的诧异,“嫂子可知是什么人,我倒是未曾注意。”
李嫂子想了想:“具体是什么人不太清楚,但这几日有人来收拾宅子,主人家应是有些身份的。”
谢琳琅却不太关心,反正左右邻居中间都隔着距离呢,若是合的来就像和李嫂子家一般的处着,若是合不来那就不来往,谁也不打扰谁。
可没想到,她是不认得隔壁将要搬来的人家是什么来路,却一眼就认出了那辆缓缓驶入巷子的青布骡车,正是西行路上一直走在她们前面的那辆。
一个老夫人被小丫头搀扶着下了骡车,隔壁宅子的大门很快关上,将所有好奇的目光挡在外头。
谢琳琅的好奇心不强,只萧戟休沐时和他说起,倒是萧戟想了想说道:“那老夫人应是王爷跟前幕僚周先生的娘,来凉州城的路上染了风寒,这些时日一直待在肃王府上休养,没想到竟是搬到这里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