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与谢崇纠缠这么多年。
他就那么等着。
冬天夜晚寒凉,谢崇却一直抱胸站在车外。他仰头吐气,看一圈一圈的白烟在天空消散。他在消磨等待牟雯的时间。
牟雯来了。
她打车来的。下车的时候跟司机师傅礼貌地说着再见,然后朝他快步走来。
她穿了一件像棉被一样的羽绒服,头发随意地绑着,戴了一个黑框眼镜。瘦瘦高高的一个人在羽绒服里晃,面孔清透干净。
钱颂这次终于看清了,原来是这样一个人。
她走到谢崇面前,见他目光定定的,就伸手在他面前一划,说:“嘿!想什么呢?”
谢崇收回目光,说: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啊。”牟雯伸手去他口袋里掏车钥匙,他摊开手臂让她翻,头微微低着,看着她。
他像第一次看她似的,他们两个好像不熟。又有什么莫名的东西在对抗着、翻涌着。
钱颂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,难道结婚的人都是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吗?谢崇看上去要在户外就把牟雯办了似的。钱颂总听人说结婚几年,新鲜感褪去,连接吻都会越来越少,更别提真枪实弹做/爱。但他看谢崇和牟雯却不像。两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,他就是觉得他们此刻一点都不清白。
“钥匙呢?”牟雯抬头问他,眼神撞到了他的。
谢崇将攥着的拳头松开,钥匙掉了出来,牟雯眼疾手快去接:“是不是有毛病啊?我找半天。”
谢崇却笑了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牟雯坐上驾驶座,察觉到谢崇将手放到了她腿上。她低头看看,再扭头看着谢崇。他微微侧着脸看着他手的方向,手指在她腿上轻轻地划动,一触一触。目光渐渐深邃了,整个手掌贴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