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深深地鞠了一躬,那种压在心头的负罪感被彻底化解,她轻声说了一句“谢谢方总,谢谢俏姐”,便转身离去,背影比来时轻松了许多。
&esp;&esp;门合上,余韵仍在。
&esp;&esp;连俏久久望着那扇门,眼底仍有震动:“我还是有点舍不得。”
&esp;&esp;方言予起身走到她身侧。
&esp;&esp;这是他们自那场冲突以来,他第一次对她露出如此清浅的笑容。
&esp;&esp;他看着连俏,像是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,眼神温和地覆在她的目光上。
&esp;&esp;“舍不得是应该的。”他轻声说,“但也正因为如此,才证明你不仅经营好了一个企业,还真正守住了一段情谊。”
&esp;&esp;他没再多言,只是静静地陪她站着。
&esp;&esp;那一刻,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那种尖锐的紧张感和沉默,仿佛随着那封辞职信的批准,悄然消融在午后的暖阳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