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围着苏阅转了好几圈，一会儿切脉，一会儿撑开他的眼皮瞧一瞧，苏阅像个布偶娃娃一样被摸摸这儿、扯扯那儿，最后甚至施了针。

&esp;&esp;“找到公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，之前的媚魂草被相克的药引出了毒，毒深入五脏六腑，也攻入了这里。”

&esp;&esp;停云和秦大夫请她去一旁说话，她指了指自己的头。

&esp;&esp;“媚魂草本身就有令人神志不清的效用，有些人会在中毒后胡言乱语，或者昏睡不醒。”

&esp;&esp;“公子的症状受了毒性刺激，谈吐或许有些影响，紧张的时候有口吃之症。”

&esp;&esp;“应当还会持续些时日，不过药性在慢慢减淡，没什么大碍。”

&esp;&esp;苏砚回头看了一眼，再转过身：“他之前后脑受过重击，也许有些受损，可要紧？”

&esp;&esp;秦大夫道：“无碍，或许有助于公子恢复记忆也说不准。”

&esp;&esp;停云补充道：“机会不大，别抱期望。”

&esp;&esp;苏砚点点头。

&esp;&esp;苏阅自己也意识到有些不对，说话的时候很慢。

&esp;&esp;他尝试自言自语，都只是说得慢，不会像之前一样断断续续。忽然眼前一暗，苏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。

&esp;&esp;苏阅左右看了看，两位大夫都走了，眼前便只剩下一个人。

&esp;&esp;苏砚眼神幽暗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，莫名其妙地抱着手臂靠在床柱上。

&esp;&esp;“在看什么。”

&esp;&esp;苏阅回她，慢吞吞道：“看他们……走了没有。”

&esp;&esp;苏砚哦了一声，嘴角勾起：“身上疼吗。”

&esp;&esp;苏阅耳尖一红：“不、不疼。”

&esp;&esp;他说谎的时候就会紧张。

&esp;&esp;苏砚看得人眼神发毛。

&esp;&esp;“明日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你要跟我一起去吗。”

&esp;&esp;“去哪里……”苏阅知道如今局势紧张，她这时候怎么会离开京城。

&esp;&esp;“你担心我吗。”她忽然直白得可怕。

&esp;&esp;苏阅以为自己否认得很坚定，道：“没没、没有。”

&esp;&esp;苏砚笑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好像知道，如何收获坦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