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alpha的一眼,感觉眼睛收到了暴击,一个短发黄毛,坐在椅子上比自己矮了一个头,穿着破洞蓝色牛仔裤和白红色条纹上衣,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酸臭味,还不如上一个呢。
许安之说完立马回头,生怕多看黄毛一眼。
“我们只是交个朋友,又不是谈恋爱,姐姐对象肯定不会生气的。”,黄毛说着往许安之那边贴过去。
许安之立马往旁边撤了撤。
黄毛没办法,只好坐直回过了身,偷摸瞟了眼许安之,侧过身去从裤兜里拿出一盒药片,边做边偷看许安之,打开药盖拿出一片后盖上,塞回裤兜里。
忽然,黄毛朝自己这边倒过来,“哎呀~”,许安之条件反射的接住了倒过来的黄毛,蹙了蹙眉,好臭,黄毛赶紧把白色药片丢进许安之的酒杯里。
药片遇水化开,看不出一点哼唧痕迹。
黄毛直起身对许安之说了声谢谢,许安之摇摇头,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,许安之拿过鸡尾酒猛灌了一大口,心想喝完这杯酒就赶紧回去了,要不是这杯酒72,早就走了。
旁的黄毛看着许安之猛喝着鸡尾酒,心里不禁暗想道,“喝吧,多喝点,等会儿好让我在床上多爽爽。”,黄毛不怀好意的看着许安之。
许安之察觉到黄毛的目光,实在受不了,拿起挂在手腕处的皮夹子,从里面掏出一张红色钞票,压在酒杯下,正准备站起来,却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,不正常的红晕从女孩后颈处爬上,染上脸颊。
许安之甩了甩头,心想是自己酒量变差了吗?
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往门口走去,刚抬腿,黄毛就贴了上来,“姐姐要走了吗?我送送姐姐吧。”
许安之拍开他的手,“不用。”
显然,黄毛不想放过这漂亮的alpha,再次贴了上来,“姐姐你喝醉了,我还是送送你吧。”
黄毛还刻意散发出她那臭烘烘的信息素,安之心想她的信息素是榴莲味的吗。
熏的许安之皱了皱眉,再次推开了她。
不过许安之还是小瞧了这b厚脸皮的alpha,“没事,姐姐我送送你吧。”
许安之被烦的猛的推开了他,怒吼了声,“滚开!”
许安之突然爆发出发力气把黄毛推到在地上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看着地上的黄毛窃窃私语着。
黄毛窘迫的连忙爬起来,脸涨的通红,感觉自己失了面子,指着许安之破口大骂,“你这臭婊子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来求操的吗?真以为老子对你有意思啊?不过是老子看你一个人可怜,还说什么等对象,缺爱找的借口吧,真可笑……”
许安之没闲心去听那个恶臭黄毛在骂什么,她只觉得耳边嗡嗡的,脑袋好晕,浑身上下都好热,而且自己那根从分化以来就没挺立过的腺体,此时在自己内裤里立了起来。
她现在就一个念头,快回去。
在许安之快失去意识时,她闻到一股清爽的薄荷味,她歪歪扭扭的朝薄荷香的地方走去,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穿那双夏晴给她准备的高跟鞋,不然自己的脚踝非肿成大肘子不可。
最后,许安之稳稳落在了一个女人的怀里,女人神情淡漠的看着怀里的女孩,女孩脸上薄薄的一层汗,微微打湿了自己敞开的西装里的白色衬衫。
“哟,林教授这是桃花送上门了啊。”,温禾晃着玻璃杯里的红色液体,打趣着林止。
林止照旧神色自若,看了看女孩来时的路,没人过来找她,看来是自己一个人来的。
林止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“温总还是早点签了吧,不要浪费大家时间。”,声音清凉又冷御,如同她的信息素一样,说完扶着女孩站了起来。
正准备从卡座走出去时,又丢下一句,“下次不要再约在这种地方了。”,说完便半抱着女孩走了。
温禾看着林止的背影,一身笔挺的职业西装,熨的一丝不苟的衬衫,踩着细高跟,一头打理得秀亮的黑直发落在肩上,配上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,不知道诶还以为林止走的什么禁欲风呢。
可温禾知道,自己这个老朋友单身二十五年,事事都要强,做的规规整整,穿成这样只是为了来和自己签合同,温禾叹了口气,什么酒吧都借着签合同的名义带她来了,难不成林止真是性冷淡?温禾如此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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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止带着许安之走出酒吧,把她放在路边的长椅上靠着,拍了拍她的脸,“醒醒,醒醒,”,拍了会儿许安之也没有反应。
林止看到许安之手腕上的卡包,抬手拿过她手腕上的卡包,打开,一部手机一个皮夹子,林止拿出手机准备解锁找找,有没有什么人来接她。
结果弄了半天,因为许安之睁不开眼睛,打不开手机,林止只能放弃,叹了口气,只好从许安之的钱包里掏出她的身份证带她去开个房间,等明天她醒了自己回去。
早知道就把她扔酒吧里了,但是扔酒吧里也不好,要是被酒吧里什么人伤害了也不好,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