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没想到啊。
&esp;&esp;无心插柳柳成荫,他本想对付王远这一个小卒,却不慎让廉王的后院翻了天。
&esp;&esp;祸起萧墙,子女相争。大喜的日子,却教廉王的家丑摊开了、摆明了甩在群臣面前,还真是……
&esp;&esp;还真是抱歉啊,王爷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有了这样一遭变故,此后整场仪典虽然盛大,但廉王都兴致缺缺,脸上没多少笑容。
&esp;&esp;其余随行众臣自然也是一样。
&esp;&esp;凤紫嫣在群臣面前不顾一切地保下了王远,反倒让章年嘉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。他今天本该是功臣,可压轴进献给廉王的“麒麟”反倒让廉王成了个笑话,眼下却仍要按部就班地面圣、领赏,可面对着廉王不虞的面色,他哪里还笑得出来。
&esp;&esp;海上漂泊数月,到头来就得到了这么个下场!
&esp;&esp;章年嘉有苦说不出,群臣百官也不敢多言。一场仪典办得强颜欢笑,此后又办宫宴,群臣毕至,但哪还有原文中那般的笙歌鼎沸,笑语喧阗。
&esp;&esp;萧酌清只作未觉,甚至比平日里多饮了两杯。
&esp;&esp;可渐渐的,宴酣之际,不少官员前来找萧酌清共饮攀谈。
&esp;&esp;大多数都是六部的堂官,按说应该他去敬酒,可这些人却十分殷切,也不与他说公事,只谈论些故交旧情。
&esp;&esp;萧酌清明白他们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今日廉王邀他上城楼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殊荣。而萧酌清今日屡次冒犯凤绛而未得廉王降罪,也让这些人心下揣测,难免前来试探。
&esp;&esp;萧酌清并不接招,回敬了两杯,便佯作不胜酒力,让拂雪扶他下去更衣。
&esp;&esp;他脚下虚浮,靠在拂雪身上,一番玉山倾倒的醉态。
&esp;&esp;不过转过廊下,拂雪便回望四周:“没人了,公子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立时间直起身来,掸掸衣袍上的褶皱,哪里还见半点醉意。
&esp;&esp;“真吵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拂雪在旁侧忍不住地笑:“公子的演技愈发传神,便是朝中那些老臣都被您唬过去了呢!”
&esp;&esp;萧酌清笑了一声,跟拂雪一同朝着殿后的御园走:“不唬住他们,莫非容他们一轮一轮地灌我的酒不成?”
&esp;&esp;转过回廊,他正想去临华池边吹吹风,却见一道漆黑的身影立在廊前。
&esp;&esp;是魏泉。
&esp;&esp;萧酌清一愣,便见魏泉躬身:“大人,您这边请。”
&esp;&esp;陛下找他有事?
&esp;&esp;萧酌清一时狐疑。但想起白日时的那番变故,萧酌清想,凤元羲想必是有话说。
&esp;&esp;他让拂雪在此等候,径自跟着魏泉转过廊后。到了一间宫室前,魏泉停下,萧酌清回头看了他一眼,抬手推开了门——
&esp;&esp;然后,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,一把拽进了宫室之中。
&esp;&esp;宫室没有点灯,厚重的髹漆楠木门在身后闭合,萧酌清的视觉一瞬间沉入了黑暗里,只剩下面前那道一把拽住了他的高大身影。
&esp;&esp;他心下一紧,却在下一瞬间闻到了迎面而来的沉水香气。
&esp;&esp;高大的黑影俯身上前,一把将他抱进了怀中。冕旒的玉珠在他耳边碰撞,叮当作响的珠玉声中是云锦冕服冰凉的质感,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,裹挟着少年清新的喘息。
&esp;&esp;“先生。”
&esp;&esp;凤元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萧酌清悬在半空中的心缓缓落地。
&esp;&esp;不过没一会儿,就又重新悬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…陛下?”
&esp;&esp;炽热的呼吸像亲吻一般落在面颊和脖颈上,萧酌清的手按住他的衮服,推了推他。
&esp;&esp;凤元羲却紧裹着他,抱得更紧了。
&esp;&esp;“别推开我,先生。”他的脸埋在萧酌清的脖颈侧,随着扑上前的重力,两人紧紧撞在了合拢的门扉上。
&esp;&esp;厚重的门页发出撞动的声响,萧酌清的后背抵在门上,丝丝缕缕的光线从窗格处漏进来,微弱地照耀在他二人身上。
&esp;&esp;是月光,是灯火,也是凤元羲望向他的、清亮而执着的眸光。
&esp;&esp;“一整天了,你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