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傅烬琛嗓音低哑,像是在问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闲话。
&esp;&esp;温念抬起眼。
&esp;&esp;他看着傅烬琛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占有,非但没有感到恐惧,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。
&esp;&esp;他主动上前一步,嘴唇几乎贴上傅烬琛的耳廓。
&esp;&esp;“主人。”
&esp;&esp;温念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被压抑的、嗜血的颤音。
&esp;&esp;“我饿得快发疯了。”
&esp;&esp;傅烬琛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。
&esp;&esp;他松开捏着温念后颈的手,转而拍了拍他的侧脸。
&esp;&esp;动作透着十足的亲昵与纵容,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猎犬。
&esp;&esp;“记住。”傅烬琛转过身,直面那片已经近在咫尺的银色海啸,“我负责清障,你负责收割。别让我失望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。
&esp;&esp;男人脚下的金属地面轰然炸裂。
&esp;&esp;傅烬琛整个人化作一道纯黑色的逆流闪电,不退反进,正面撞入兽潮。
&esp;&esp;没有百米雷暴,没有毁天灭地的刀光。
&esp;&esp;在这个高维世界,每一分能量都珍贵到了极点。
&esp;&esp;傅烬琛将所有的深渊黑雷尽数内敛,附着于刀锋与体表。
&esp;&esp;噗嗤!
&esp;&esp;他与冲在最前面的银甲巨兽错身而过。
&esp;&esp;那头巨兽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又向前冲了十几米,才轰然裂成两半。
&esp;&esp;切口平滑如镜,内脏瞬间被高压雷霆烤成焦炭。
&esp;&esp;一刀。
&esp;&esp;仅仅一刀。
&esp;&esp;傅烬琛的身影在兽潮中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黑色死线。
&esp;&esp;他没有选择硬抗,而是凭借着超越野兽本能的战斗直觉,在数万头巨兽组成的绞肉机阵型中,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&esp;&esp;刀锋过处,骨甲碎裂。
&esp;&esp;雷霆入体,内脏焦糊。
&esp;&esp;他像一柄最顶级的破阵锥,暴力撕开兽潮最坚固的锋矢,直指阵型核心。
&esp;&esp;温念紧随其后。
&esp;&esp;他没有傅烬琛那种堪称变态的肉体强度,但他有自己的猎食方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