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,洛伦佐明明紧张到手脚冰凉,却手心都是汗,触手湿滑一片,火鹤也忍不住被对方的情绪影响,心跳得越来越快,逐渐开始站立不安。
他原地小跳了几下,目送洛伦佐小跑着离开,那跑步动作僵硬得像是古早港剧里的僵尸。
转过头再次闭上眼,然后睁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浑身都在从骨头里往外冒热气,像是被从上到下地包裹了起来,火鹤摸了摸自己的手和脸,的确热热的。
——已经是第六个节目了。
今晚虽然有些小失误和小事故,但总体算是发挥正常。
最后一个舞台,你可以的,火鹤。
“终于快要结束了。”
“火鹤还有个节目,我好紧张。”
一同开口的白老师和靳静互看一眼。
白老师从容地说:“火鹤都五个舞台了,每个表演得都很不错,你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靳静:“你不懂,这是一种母爱如山的表现形式,儿行千里母担忧。”
白老师:“”
她默默地移开了目光。
节目单在手里抓了很久,都快被她们两个揉皱了,眼看着节目越来越少,舞台一个个过去,居然隐约的产生了一点不舍的情绪,但到底为何不舍,却又说不清楚。
恰好此时欢呼声再次从四周响起。
靳静按压了一下自己叫了好几个小时,现在已经沙哑的嗓子往前看去,余光注意到隔壁的白老师也喝了一口水。
舞台亮起来了。
但是人还没出来。
视线左右两侧,分别悬挂着半透明的纱幕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,迷蒙中发亮的银白色的光芒,就好像是冬日清晨笼罩万物的薄雾,丝丝缕缕,萦绕在空气中。
低饱和度的白色与蓝色灯光,塑造出了清冷的舞台氛围。
“啪——”
更多的灯光霍地亮起。
纱幕被投影上了唯美的特效,那些雪花在空中被风携裹着,旋转飘落,美不胜收。
背景乐声响起。
是钢琴曲弹奏的,《寒冬热情》的tro,随着乐声渐高,冰雾效果也在舞台上升腾而起。
“出来了出来了!”
纱幕的底部逐渐升高,在钢琴声加快的节奏中,两名演唱者缓步走出。
如果大家能仔细看一看被冰雾笼罩着的身影,就会发现这两个人不分上下的紧张:
洛伦佐浑身僵硬,除了腿在机械性地往前迈步,整个人连脖子和脑袋都是绷紧成一条线,一动都不带动的。
而火鹤又是老毛病。
走路的时候腿和胳膊都在发颤,甚至因此有些拿不住话筒,他不得不将双手交握着话筒垂在身前。
但观众们此时并不能看出来,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发出“哇哦”的感叹,看着两个人从容地穿过纱幕,脚踏冰雾,就好像穿越过冰雪世界,走向温暖的舞台正中。
“灯光变色了!”前方有人大声说。
灯光的确变了。
从那种让人好像犯了“冬郁”的,低饱和度的颜色,逐渐转变成更为鲜艳的金色与红色,那瞬间,眼眶充盈着这种高饱和度的,温暖的颜色。
“这是他们俩的应援色吗?”
后排有女生在问隔壁的朋友。
≈ot;不是吧?火鹤是红色,但是洛伦佐的应援色刚才不是紫色吗?≈ot;
在低声的议论中,灯光也越来越亮。
冰雾散去,二人已经走到舞台两侧,一左一右站定。
此时,金色与红色交织的舞台灯光,恰好尽情地洒落在二人身上。
他们脚下的地面隐约有冰雪的纹理,以此为底,同色的光波,正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,徘徊游走着,就像是在以此提前预告,这个舞台的基调是热情而温暖的。
二人同时站定,火鹤按照彩排定好的流程,微微侧身,扭头往洛伦佐的方向看去。
远远地,对方也默契地看了回来。
摄像镜头同步拉近二人的面容,将这个遥远的对视放大在舞台两侧的大屏上。
洛伦佐眉眼漆黑、目若星辰,火鹤嘴角带笑、鲜妍如画,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,温情脉脉。
“哇”
观众席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感叹声。
“现在就开始嗑cp会不会有点罪恶?”
“火鹤太小了,再过两年吧。”
“可是感觉好配啊。”
“这对不会是官配吧?”有人忍不住出声发出疑问,“光是双vocal这个配置,就已经能看出官配的雏形了。”
“接一下官配,我可以等他们长大一点!”
感觉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许许多多舞台,两个人一起演唱的画面了,星脉娱乐真的很喜欢给主唱们双人合作舞台。
把一切听在耳朵里的白老师:“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