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小阳摸摸自己的脑袋,光头才是电灯泡,他不是光头呀。
最近,两人去日坛又多了一个名目,就是练习摄影技术。
5月中旬过后,不光街头巷尾的槐树开了花,日坛公园里面的许多花也开了,有晚开的海棠,盛放的月季,还有一到傍晚就打蔫的喇叭花等。中小学生们的劳动成果,蓖麻也长出了二十来公分的幼苗,每回过去,都能看见它们长高了一大截。公园的另外一角,两人还发现了另外一块种植出来的幼苗,是向日葵,通过上面插着的牌子可以知道,那是二十四中学初中一年级的种植园。
总之,就是这里有很多美好的,值得用摄影记录的地方。
孟淑梅私下里和颜国柱叨咕:“你说两人约会就约会,光明正大的事儿,干嘛还非得找个借口?还练习摄影,那胶卷多贵呀。”
颜国柱:“你也知道他们是拿练习摄影当借口。一晚上也不见得拍上一张,一卷胶卷,练习了好几天,那天我看了,还有多半卷,都是给咱家里人拍的。”
夫妻两个相视,都忽地笑出声来,就怕被小床上的小阳听见喽,又要追问为什么笑,连忙捂住了嘴巴。
但还是被耳朵尖的小阳被捕捉到了声音,他蹭蹭跑到床尾,露出小脑袋往大床上疑惑地看着。
孟淑梅两人连忙装睡,颜国柱还打起了呼噜。
小阳观察了一会儿,觉得两人是真的睡了,这才重新躺好。
小阳现如今能自己一个人在小床上睡了,晚上不会再无意识的哭泣。只是,他就像是被打开了身上的某个开关,彻底把孩子的天性解放出来,极爱说话,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,关注着姥姥、姥爷和小姨以及小铮叔叔的一举一动,好奇心极强,看到啥都感兴趣,追根问底,能把人烦死。
但看着孩子回归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天真,又觉十分欣慰。
颜春光和唐铮两个,一直在日坛公园待到了将近9点。帮着给彼此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,颜春光又重新编了两只小辫子,两人才往甜水井胡同的方向返回。
天黑透了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,唐铮便如连体婴一般,搂抱着自己的女朋友往前走。
颜春光的嘴巴还有些发麻,她觉得,给唐铮一根绳子,他大概能用舌头把绳子打成结。两人法,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“努力练习”,他成了各中老手,不会再让人有任何不适之感,只有舒服,每次接吻完,她都失神好久,好似是被他把魂暂时吸走了似的。
唐铮进步了,她也没有原地踏地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舌头灵活了,现在说话都越发口齿伶俐了。
她忽然停住了脚步,侧耳倾听。
唐铮问:“怎么了?”
颜春光:“你听,是不是有女的喊叫声?”
唐铮细心听了一会儿,“好像还真有。”
因着临近使馆区,这边的治安一向都还不错。但前面的一条道,高墙林立,两边都是单位,几乎没有住家,大晚上的,经常有闲散人员在那边扎堆,潜在的危险性大,所以,两人即便是遛弯,都很少从那条道走。
往前走了点,声音更清晰了,在女人的声音之外,还听见了男人的声音。
“好像是遇到流氓了。”颜春光说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唐铮听了一会儿,确定只有两个男的。
要是颜春光自己遇到这种事情,会跑去人多的地方叫人过来,绝对不会让自己亲历危险,但跟在唐铮身边,却能笃定,他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,此情此景,她心里头十分激动,有种冒险的兴奋。
走得更近了些,听见那个女声喊道:“放开我,我要喊人了!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嘿嘿笑着,“你喊呀,在这里,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,你以为哥们是随便选的地方?哥们盯了你好几天了。我们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,一块乐呵乐呵。”
另外一个显得粗哑些的男声说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们哥俩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你不就是个□□狗崽子嘛,还有个资产阶级的妈,你就是这会儿到大街上去叫人,都没人愿意管你。识时务点,哥俩让你少受点罪,以后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。没准,你跟了我们第一次就想第二次了,兄弟,让她看看咱们的本钱。”
前面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,颜春光两人所在的位置只能听见声音,看不见发生了什么,但通过声音,也大概能判断出来,颜春光不禁为那个女孩担忧。
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,这下,基本能看见前面的情形了。两个身高体壮,二十来岁的男人将一个瘦巴巴的女同志围在了中间,围着她耍流氓。
唐铮叫颜春光躲在暗处,自己往前走了两步,抬高声音喊:“干什么的?”
他想用声音惊走那两个流氓,颜春光在,他不让自己的爱人哪怕有一点点意外的可能。
不料,那两个小流氓不光没被惊走,反而更加嚣张,“谁在多管闲事?有本事多管事,也别藏头露尾的,出来让哥们见识见识!”
说着,就挑

